左's profile病蓝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无题

     

    有些错误原谅不得
    可反倒是自己毕竟还是健忘的
    谁也不想被己折磨 善待如果可以 自己会为自己尝试
    那些痛 因为是自己 感受被假想被扩大 就没那么看得细致了

     

     

    给了糖也不懂

     

     



    如何遗忘那际遇,可以站在汹涌的街头即使输了也不在乎。
    如今同样的僖落,驻守与奔赴的区分,选与被选的场地。总是哭了才懂。
    夜又袭,聚散无偿。数着我的软弱,值不值得就陪我走完这路途。




    自以为很清醒地捡了糖果,扔了糖纸,谁知吃了也不懂。
     
     

    何必给太多

    爱是多久
    它只在话语间才能永恒吧
    看着别人的行程
    远不过你的瞳孔
    伤的距离是两秒
    因为两秒是一个转身
    情的路程是消耗
    因为消耗让人想退缩
    回忆有多牢固
    想死守的时候
    敲它 它不碎
    回忆有多脆弱
    想温习的时候
    回头 被时间洗掉
     

     
    是否那个世界更为快乐,不然,你怎舍得用白布系脖颈。
    想问的,也听不到答案。不知道,如果那天有接起是不是就可以劝起。

    那些还没说再见就离开的人。那些说了再见就告别的人。
    说了我对你失望,却也被别人寄予着。


    何必做太好 何必给太多

    冷。手空。

     

     

     

     

     

     

     

    徘徊在无人解救的磁场 正负两极相互游荡 窒息竭诚而死

     

    总是习惯回忆过去 看不到现在 后悔从前的过往 而今也不断被过去所替代变成了从前
    明明知道 却还是一站又一站的错过 到最后原来是心疼自己

    旧糖

     
     
    昏暗的 浑浊里 漠然而迷失的 是你吗 啜泣的 失控里 愤然而无知的 是你吗 没有方向的旋转 没有能力的支配 我走过去 想说点什么 唇还未动 你却先语 你笑了 声音那么动听 叮咛呓语 迷惑着我 无辜星光给了你火种 被你看穿了吗 它稚嫩而真诚的俯视 被你回避了吗 你赤着脚 走的那样匆忙 想叫你停下来 转过头去 却只有风 冷而熟悉 风车不转了 生锈的转盘在动 吱吱的声音来回的绕 遗落的人试着缓解 从希望到失望 从失望到接受 等待的人试着放手 从奔赴到疲惫 从疲惫到转身 打翻的旧糖罐和拼不起来的陈旧像玻璃碎地一样的划过我身边.
     
     

    走漏

     
     

    你并没说什么就离散了 我并没做什么就持续着
    灯光恍惚过 那却不是你 给了遗憾你并未折回
    默然的抚慰擦拭着 相互抚平伤害
    我爱你爱到崇拜 即便得到 也并未觉得那是真实
    你爱我爱到负累 即便相拥 也并不觉得那是幸福
    我说过我愿用这一生去祭奠你的沉默
    我能给的就只有这么多
    我不放纵自己 更不会去纵容你
    我说过的便就这么做了
    看这挣扎都是为你而起
    当不再能给予宠溺的时候 选择转身
    这样怨恨着 总好过不爱
    爱是什么 是适合还是感觉


     

     

    一味的去恐慌
    紧握着怕走漏手心的宠
    字句中的火药冲起瞬间的火焰
    痛哭后再去拥抱
    拥抱后继续习惯
    习惯后又现矛盾
    思绪逐步记忆 过往愉悦拾起
     
     
     

     

     
    我们都会老的,在某一天。
    自然而漫无的生长。
    只有艰难的行程,没有坏死的可能。
    在枯萎和腐蚀中,早已没有了灵性。

    记忆的亮白色。

     
     
     
    是诺言还是时间过了期,让感情变得苍白.
    是敷衍还是疲惫成习惯,让寂寞如此清晰.
    暗夜的烛灯,停在那里,没有摆动的燃烧.
    你僵然停靠,不语不笑,没有路线的行进.
    如果是死路,没有意义的垂足,视线不敢停留.
    如果是纵容,毫无顾及的放任,疼痛停止曼延.
     

     

     
     
     
    你卑抗吗,用你无尽的能力去换取这一场的胜利。可你,还是输了.
    拥抱再多一下,用来取暖,全当褪散之后的安慰.
    你知道的,枯萎的叶子很难重拾水份.

     
     
     

    情欲。搅拌。萌动。埋葬。


    情欲 搅拌

       萌动 埋葬

      






    情欲 在你的罪恶下搅拌
    十二点萌动 天亮前埋葬

     

                                  我指的不是性
    是种感情
    是自己对自己的热烈
    不管如何激扬
    都会被挥发
    只是
    感情也会演变成另种情欲
    而没有性终归也是不完整

    捕捉,游离

     

     
    想要摆脱幻觉
    于是挖空记忆
    去捕捉若有似无的感觉
    游离于一个荒废的场所

     

    我们都站在这个轨道,不住的赶场
    开幕后便上演,不变的换场和落幕
    音乐响了,剧情上演
    音乐断了,观众散了


     

    不堪不成归。

     
     
     

    悬在半空。承载与坠落都是一种恐惧的迷惑。

     

     


       

     

    爱的太专像病发症。
    独坐一角可否进场。
    勒住眼泪漩涡跌堕。
    拥抱着我。埋下的涩果。
    如低也奈何。不顾折磨。
    堡垒固执的撑。
    唏嘘一句。为何不懂。
    情歌唱到最后。
    不是甜蜜便是苦涩。

     

     

    怯。

     
     

     


     不能自救的那一个 是懦弱的那一个

     
    河的另一边有人摇晃着走
    他不停追问那摆渡的是谁
     
     多久没去思考了 多久没想过将来了 多久没去爱过别人
    囚 是我太喜欢你这个字了吗 才会把自己也圈在里面 走不出来
     
     
     

    照见。

     
     
    记忆的冷我不怕
    我不温习就是了
    怕只怕它成了一条不可避开的路
    一直延伸到尽头
     
     
    放着最失败的角色去走
    把自己推向责备与亏欠的边缘
     
     
    没有一个角度可以照见的美好,也无从被指责,因为可以不过问。
    人会因为客观的点而被中伤,在有些人看来并没什么不妥。
    是没什么不妥,可它忘了,指出的缝隙不是被所指而击败,而是客观的去论述。
    不是有了因为便能推敲所以。不是有了所以便是故事的结尾。更不是这个人的结局。
    虽不完好,可它是自己的部分,在别人不去照见你的时候,怎好给别人评定。
     
     

    恶俗的部分

     
     
     
    是吧.像真的霉了一样.
    翻来覆去的故事 翻来覆去的话围在一个圆上 不退后 亦不前进
    但愿那所谓的争执 千万只是调剂 不要成为永远的主题
     
     
     
     
    终于你走了 终于你累了
    你的话我总是记不住 即便在你走的那一天我也只记得三句
     
    你不是喜欢血吗 我就一刀一刀的做给你看
    对你的爱越来越深 也越来越浅了
    我们间有一堵墙 我拼命的想穿过去 而你却一直在砌 直到我累了


    讨厌见到别人的都是美好。甚至不相信那些都是真实的。怀疑它的挚诚是否有折扣。
    是的。我是在嫉妒。嫉妒别人吞吐的纯净。映起自己那恶俗的部分。
     
     
     
     
     
     
     

    总有些路是不该走的.
    却还是不想回头.
    总有些人是不该放的.
    却还是不再挽留.

     

    失掉了本就不多的保护,对着镜矗,仍旧的扭曲而不美好。
    过往并不深刻。却还在泥泞,情绪再次消磨。
    最后倦态疲惫,寄生在堡里,被己慵懒和嘲讥所责怪。
    堡的墙壁很薄,终有天被旁人所弃。
     
     
     

    你灰你灰的天。低垂俯瞰
    我在我在的岸。等待泅渡
     
     

     
     
     
     
     
    结局总不能去猜,演绎好的旅程最后也终要散场
    渴望搭救的哀恸,情绪渐减退,谁都不是救赎的那个
     
     
     
    未曾遇上
    原谅,挥别的那一个摆设
     
     
     
     
     
    说的人当作补偿。 听的人视为毒药。 不懂退路的人。 粉了身碎了骨。
     
     
      

    不可信也还是走到那一步,曾经嘲讽字句也会有天让自己去收起,堕碎了生命预支的腥味谁还是纯白。

    迷戚

     
     
     
    如果角色互换,如果玩伴尽相周围,谁会有如此专情的把握
    就算会,也终会被猜疑所累
     
     
     
    是。懂得。只是这样。
    心,短暂的盲。却不被什么所蒙蔽。
    你语言急切。他站在原地。你那边。他这边。
    一样的节奏。不一样的角落。
    而结果。却还是一样。
    然后,你摆摆手。那,就散了吧。
     
     

     

     

       

     
     
    从一个故事的开场到散场需要多少时间。没有去计算过。
    是生命喜欢困惑。还是对于复杂的事不想去劳累。

     

     

       

     
    象黑夜遇到光 你努力的笑笑 
    并不是看见了美好 是在遭遇的面前
    还有瞬间的光亮而庆幸 
    我庆幸 而庆幸的同时对自己存有的失望始终下不了手
    象对待自己的爱人 背离了轨道也只能恨
    我们都为了那一点的火种
    奋不顾身 努力向前 头破血流也毫无悔意

     

     

    不要在离开的时候让别人对着你的尸体说着懦弱
    因为软弱而扭曲的面孔 别人不想见 你也不想有

     

     

    上天吝啬不能赐予的东西
    是让我们在琐碎烦燥日子里 明白世俗感观 学会深省与知足

     

     

      一直在已习惯的那部分去挥霍与伤害
    把它当作是理所应当的范围
    谁都没资格肆意绕缠和舍弃讨好你的人
    那个收取你眼泪的人。是不计小丑身份的那一个

     

    用余温去填补一场空虚
    甜美的虚设,拙而愚笨


     

     

    散。

     

    他说着难堪的对白,再也没有安慰

     

    你哄我,我就飞蛾扑火


     

    如果这条路没有了再遇的可能,我不等
    不垂目,说出来都是煎熬,放低自己的爱别个
    不管怎样,只要求一种,别看着自己去犯错
    我的手断了去路,像你的人没了回眸
    你放低我的,我不在施予他
    喜欢置身事外的看着别人疼痛
    总是逞能的不畏怯,这次是否依旧
    冰冷的床位,停歇的手指,扰乱的面孔
    没温度的颜色,是我自己
    耳朵怕了,所以俯身的遮盖


    我环顾其它,演我这出戏,一错再错

     

     

     

     

     

     

    好的年华将逝,我羡慕别人的青春。你却渴望我的年纪.
    未曾介意,如果无知让人赞赏,谁愿用尽心机的去叫好.

     

     

     

     

     

     

     

    谁会爱到死.那形式一场的安抚.所谓的永远又作给谁看
    对你好.对你好.只是付出与回报的交换罢了

     

     

     

     

    让我如何的描述你,才不觉退让的难堪

       

      

     

    任何的感情都有缝隙
    当你恐惧、无措扩散到一定程度的时候
    它的缺口也许就是懦弱

     

     

      

    你怕过吗。

    嗯?

    像飞蛾怕火,像蜜糖见不得眼泪。

    眼泪,多无辜的词汇。

    坦白,看似是种天真。

     

     

     

     

     

    哑然的表情那样冰
    无谓的僵躺在地板上
    饥渴而重复的用记忆戳伤
    孩子的哭泣声隐没在喧嚷的街道
    不堪的是,
    越想埋葬越肆意的疯长

     

     

    错过的语言像断然的烟火
    未开出炫丽的花朵就长埋地下,过早的腐烂

    我是一只虫,寄生在自己的骨头里 没有理想,没有力量
    终日无度潜藏在角落里结自己的网
    偶尔欣喜于陌生人的气息
    啃食着不曾被爱的纸屑, 一天一天

     

     

     

     

     

     

     

    寂寞化为烟丝 再用欲望的手指做缠绕 大口的吐雾
    你在上演什么 那么牵强 在晨曦里毫无防惫的迷惑
    高而泛黄的墙面是你的点缀
    观众席上有你背弃的影子
    你迷茫而弹性的活 陌生而又挚诚
    你无度 不知贫苦 你傲慢 不懂贵贱
    你狂妄而又依赖血缘而活 自负又自卑
    笑,笑你高傲不知的秉性
    泣,泣你浑然不觉的堕落
    你没看到她轻蔑暗嘲的讥笑
    所以你摔了跤落入她的圈套
    你失了金 然后 丢下自己 逃离一场血缘的掌控
    以为你会疲惫 以为你会无力
    你却依旧笑着 声音穿过谁的皮肤 落地生根
    你毁了过往 无顾忌的去畅游
    抓起一根稻草 拾起想见的快乐
    最后是什么 谁会去想那未见的东西
    独立好过依赖 自由好过囚禁
    只是,谁知晓你这一秒的惊谎会不会吓到你潜藏好的理由
    它的淡然潜逃,让你扭曲了表情
    纵然有人泪如雨下,你也不给挑畔,一错再错
    时日不多,自语的音调让你无措
    你用假想上演了幕幕缠绵
    你用逃离上演了片片伤痕
    最初的誓言被风吹到哪棵向日葵下,不见阳光

     

     

     

     

     

     

     

    透过这盏灯 那是谁的敷衍被你这样寂寞的等候
    多想笑笑你 声音还没有发出声响却又僵在那里
    我踩着别人的影子看见了自己 
    模糊这盏灯 那是谁的抱拥被你这样寂寥的抚慰
    多想呵护你 手指还来不及去碰触便又停在那里
    我踏着别人的足迹看见了无力
    熄灭这盏灯 那是谁的狼狈被你这样嘶哑的埋没
    我想疼爱你 表情还没涂抹删改你便又面向哪里
    我拾起别人的怜惜懂得了懊悔
    苍白的你让我知道了你的无力
    疲惫的我让你知道了我的困倦
    相互的萎缩着不敢跨越   
    寂寞多美它让一个人懂得抚慰
    悲哀是到达不了的缺口被你一再的填补却还是溢出
    撕扯是扔弃不了的纠葛被你一再的缠绕却还是复原
    然后没有然后 呆坐着安静着
     

     
     
     
     
    觉得什么都很沮丧
    过程的枯躁与无措 就如同结果一样无味
     
     

     


     

    冬天挨过去了
        却冷死在这个夏天
      

     

     

     

    十指展开,看它修长,看它浮肿
    叶子变色,看它生长,看它脱落
    欲望燃烧,看它焰热,看它冷却

     
     
     
     
    瓶子里有半满的糖果
    害怕它不够甜美
    把糖纸扒开再用蜂蜜灌满
    椅子上有只懒洋的猫
    害怕它独自溜走
    夜夜不敢打扰再用火腿喂饱
    害怕装糖的回忆失味
    害怕依赖的畜生逃跑

     

     

    渴了,你给自己灌很多的汽水
    故意把它洒到了衣领里,袖口上
    你没有理它,觉得它很干净
    醒来,又夜了
    从前的习惯变成现在的浮躁
    开始想逃离一种生活
    思想寻求着游离
    手指也跟着寂寞
    不小心打翻杯子
    水渐湿你的衣裳
    打翻了你的思绪
    然后无痕迹消失
    很正常的规律
    你却看到惊吓
    执意洗了它三天又三天
    已经很纯白
    可你还是把它从十二楼的阳台上丢下去

     

     

     

    用你轻柔的指尖碰触挽救不来的昨天
    用你慌张的瞳孔望向决烈苍茫的灯塔

     

      

     

    是空白还是决裂
    让你混淆了视线

     

      

     

     
     

    叶子变颜色了
    心里的颜色是否还在泛黄
    我不去置之
    却忘了它还有缺口
    一口一口的吃掉这自由的本身

     
     
     

      

     

      一度 想要埋葬 把表情埋葬
    再也没有什么 因这并没有缓解什么
    只会使自己一点一点的模糊
    一次次的重复
    你是一个人 要不到你想要的
    你也不会转身面向渴求你的
    那,既然你不需要什么 就请闭嘴
    脱离了一种环境 你一无事处
    看,
    好像上帝也知道你的厌倦
    也给你一步退路
    你,握着这一步退路
    而退路也有两种选择
    一种是妥协,既而转身
    另一种就是,死
    不用紧张,用不了多久
    只要不足半月就见分晓
    我要看看你以什么姿势把这一种表情埋藏
    |笑,用尽力气
    请你用嘲弄别人的虚假的声音去嘲弄自己
    好像知道了自己的不勇敢
    所以捂住了心跳


     

     


    疲倦吗
    是吧,范围狭窄
    想要一个点缀吗
    那又怎样
    给过自毁的可能谁有投入的决心

    就盲吧
    给你清醒的罪名没有坠地的勇气
    有人打赏恶毒就有人讥笑无知
    一切,都迫不及待的生长

     


     

     

    爱从何时开始,卑微而不停歇
    爱在何时结束,碎裂而去埋葬

     

     

     

     

     

     

     

    徘徊在途上 , 守着你仅存的希望 , 却欲望不灭.

      

      

    是习惯质疑还是臂弯不懂停靠。

    即便这温暖就在身边,不需言语,不给修饰。

    她回避,因他不能像玉一样释放光彩,没人喜欢高价欣赏。

    他的粗糙,你如何自投。
    小心的包裹,错把卑躬化为指责。
    拾起又扔弃,可有机会在起高调。
    自以为是的让人发笑。
    割裂的肉如何去缝补,紫杉的高傲,你凭什么去置疑。

      

    碎片砸在脸上,有人试着接受,有人想要涂抹。我不看你,只要我自己。
    冷漠藏在脸上,有人试着讨好。有人想要包裹。我只看你,不要我自己。

      

    你的脸把他冷漠。他看着你的眼。不听,不想。
    爱让他坠入深藏,无温度的膨胀。不缓,不进。

     


      填满欲火的你,掩饰心虚的你,难道破碎不堪就是你要的幸福

      

     

     

    弥漫的灰尘把视线隔离
    它在告诉你
    那些所谓潜在的倾诉里游离的痛
    只是一种遮掩
    别去到处诉说
    别妄想得到安慰
    只会穿竣一场又一场的疲累

     

     

     


     

     

    流离在隐城的人始终相信僵老的腐蚀比撕裂的痕迹更为不堪
    渐渐的,迷朦的嘲讽、淡薄的流言转为致命的契机
    踏陷的缝隙太过急裂,显得仓促而浑浊
    眉目未曾触及,一颦一笑的骚动
    如若本能犯错,悲啸谦默的一声
    贪婪变得难养,肉身慵懒,思维不前
    随转后负面不理性的执迷,不辩解,不随行
    停留在他的仰慕,寡情的埋怨,散布桥下
    窘迫的回避,浮着,怜着,贱如泥沙
    低劣的根迹,不寻获的取缔,谁妄想而无度的挥霍
    祈祷不做啃食的囚羊,莫葬。

     

     

      

     


    人都是有贱性
    无需喧嚷
    无需裁定
    不愿再沉溺
    不需要为别人而哀伤
    也不需为自己而难堪
    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剧场
    怎希望你奢侈过多的戏分
    触及不了的
    越是妄想越是幻想
    但我隐瞒的自知
    如何说服
    空气的间隔
    像水像雾
    它存在
    又不能不流动


     

     



    你把他的好 水一样的倒掉.那些信誓在你的高姿态中挥霍
    如果割舍大于慈悲.你的眼泪.又有什么关系

     

     

     

     

     

     

    时间喜欢划出痕迹,
    人就跟着麻痹。
    现实喜欢戳伤记记,
    人就跟着懦弱。
    身体喜欢被抚慰就像灵魂喜欢被俯视。
    手指喜欢被缠绕,
    人就跟着纠葛。
    糖果喜欢被包裹,
    人就变得贪婪。
    雨水想要冲洗污垢却把道路变得浑浊
    方向牌指引不了方向,把物质看作一种满足
    手握不住的安全,无知的继续迷路。
    时间纠葛两端,要么潜藏、要么遮掩。
    木讷唤醒记忆,要么埋葬、要么裸露。
    真实太过赤裸,虚假太过腐朽,
    所以人变得自私而又虔诚的去祷告。
    那些假意的善良和诚意的曲解溶在一个盒子里,分辫不开
    总是习惯于对着瓶子的一端去揣测。
    它的好处是对自己已习惯的那部分容易倾诉、不断融入。
    而另一端则排解、挤压,同样的东西,一面让自己施展、一面让自己疲惫。
    没逻辑的揣测,白开水的戒备。

     

     

     

     

    给他一个退缩的可能
    还你一纸契约的份量
     
     
     
     
     
     
    奋力撇开你不相尽可能的模式,投入你的观点
    而浮过来的却也不是,自己都不清楚,别人怎么答复
     


     

    冷漠,只会击垮想给你温度的人
    那些散播的病态,都只是庸俗一场
    活着都是肤浅,不完全获得自由,继续盲目地

     

     

     

     

    是生活麻痹了神经 让人去犯罪、堕落
    不想看到的是无知 因为无知没有辩别的权利 只是盲目的跟随


     

     

    我让你捏着我的自尊
    荒唐的感觉肆意挥霍
    是我错吗
    是吧
    所以我捏住了他的手
    却时而的
    颦蹙回头

     

     

    欲望在你的指下,看得见的是身体
    欲望在你的隐处,看不见的是魂灵

     

     

     

     

    他站立的位置你摸索不到,接受爱忠于你的那个
    不必费心,不必卑微,不必喘息
    你大声的咆哮,角色互换的险象在于他而不是你

     

     

    是你黑色的针织手套
    让我的声音变得笨拙

     

     



     



     
     
     
     

     

    谁投下阿司匹林放晴了天空

     





    爱上情色用啮笑遮掩
    我用眼角余光去揣摩
    你看,她跷起的脚趾都泛着高贵
    不屑与任何融合
    我怎么敢,怎么敢去直视

    喜欢一种牌子的香水
    吝啬一种感情的施舍
    你说我没有想要的快乐
    就像你没有多余的脂肪
    软弱的没有喝水的力气

    看你用声音带领
    看你用指尖缠绕
    我尾随不发一言

    如果,烟的诱惑是抵惑烦躁
    那么你呢,难道是软弱涣散
     

     

     

     

     

    从来都是、爱到窒息、爱到不爱、哪有侥幸. 

     
     
     
     
     

     


    有谁真的关心周围以外的活物
    与其默不作声,不如一一作废

    停靠太单薄,场景太熟悉,对白太沉闷
    别说,什么都别说,快别再安慰

    老鼠藏在洞口啃咬食物,蜈蚣一步步挪动
    药丸可以缓解,主宰却不明确

    随便吧,谁留下,谁又不记得
    拥抱过后 身体未冷 就此忘记

    如不曾悔过,怎会去自责
    既自知深浅,怎还求盲点

    如若还有感激。就别在捉弄
    情意尚在。别让它再次啮笑

    是你错,错把回忆当养份
    已腐蛀的爱怎能再次燃烧
     


     

    最后才发现,那渴望沉溺、一直追逐的
    不过是别人手中暂时缓解的欲望。
    他被填满了,你却消失了 

     

     

     

     

     

     

    你的爱未泯,陪我共醉一场.

    你可以对待生活奢华可你没有资格去讥讽
    你可以觉得现实卑劣可你没有资格去数落

    谁都不是干净的
     
    你说奢华是无度,浮华只是虚象到底哪一个才是贬义

     

    不需要过往的打扰,也可以让自己变得慌乱。
    变得很讨厌去说很长的话。
    变得很讨厌去打很长的字。
    随便是什么,全当凑数的玩笑。
    什么天空。什么彩色。
    只不过是蒙蔽的一种。

     

     

    妄想获得高远,那愉悦的指尖,顾虑又讨喜的角色没人愿意揭穿。
    如果那是平淡。水样的乏味谁会愿意深入。

     

     

    泛黑的风扇在转 老人拿着拐杖的手在抖
    搁置多久 还随时摆弄的欣赏那隐匿的痛
    刺疼了吧 所以就顺势的划向安抚你的手
    别人不给你的讨好
    全变换作他的荣幸


    高跟鞋不高
    苏打水容易迷路
    手斟的太低
    烈的酒容易上瘾
    愚昧自私,撕毁他人揭穿自己的面具
    犹豫循序,落好的棋反观别人的路线
    给了探访燃了客房
    给了仕途毁了名誉
    嘲讽看成赏赐
    怜悯看作同情
    试图延续用臂弯遮挡视线
    假借倾慕之名染坏他衣裳
    信徒,投身无防惫的喧嚷
    荧火,投身无悔悟的火场
    断了规则
    皱了温柔
    有怠倦的疑虑
    没有预料的可能
    那些潜伏在夜里的另一种回声
    我退却,退却。

     


    蹲坐在墙角看旧瓶的撞击
    你燃起的温度并不被释放
    我知道你的不安,知道你隐讳的背后是多么的不想。
    是生活碾碎了它,还没来得及去安抚就把缺陷沦为不堪。
    你认真的揣测,包括否定的东西。

    请不要因为嘲弄而收回脚步。
    遗漏的,我和你一起去捡。

     
     

     

     

     

    不要让思想飞翔 因为落地的时候很痛苦
    不要让自己去爱 因为不爱的时候很痛苦
    不要让自己去同情 因为不同情的时候很痛苦

     他想去拥抱,他叫着亲爱,想去流浪,他喊着孤单

     

     

    像未曾得知一样
    你迷你的 我迷我的
    是结尾就该如此
    你路你的 我路我的

     

     
    被别人赞赏的好,也只是嫉妒心罢了


    不自觉的就变成你所说的观众
    然后嘲弄的说给自己听
    并不是什么观众 也只是一个幕后与你半场的角色
    后来才知道 想要决别的表情变成了误会
    各自以为的世界里只是被己所伤


    像是忘了对白,也不是想要避开,却也不是想冲撞
    是忘了怎么去讲话,也没有信心去倾听
    情愿这么耗着,这么磨灭着

     

     

    拂过的眼。烫过的酒。暖过的胃。从未肆意的唇,和未想过的灼伤。凝聚在一起。
    像禁固在瓶径上的卵,不停的蠕动。直至呕吐。

    嘲讽声渐起,信誓的语言一句句的剖干,横躺在街头。

     

     


    扭曲与自我逃避
    你可容我

     

     

    过往都已丢失

     

     

    熄灭

     
     
     不是每次都能弥补的。
     
     
     
     
    蚊灯浮上一层不被人怜悯的尸体,有人高傲的去摆弄。
    良知借着烟雾裹着糖衣,前前献媚,衣后痰吐。